里,咀嚼咽下后,才开口。
“如果你们愿意出这个钱,我想问题就不大了。”宋志杰试探着刘福旺跟严劲松,“人力,土地,我们都可以出,不过我们公社也拿不出修路的钱。”
“你们想得美呢!”刘福旺顿时不乐意了,“以后我们这边发展起来,船停靠在你们码头,交不交管理费?货运到你们那边,要不要搬运工?更何况,要是路没修通,即使你们帮着送粮食过来,这不要成本?一辆解放,一次哪怕只拉5吨,那也是一万斤,运费也就摊百十块钱,何况不止这点?”
别说望山公社的领导,就连严劲松,也都难以从刘大队长手里掏出钱来。
谈到这种程度,双方谁都不愿意让步。
“我们那边占用的可都是田!”谢国强提醒他们。
望山公社地势平坦,公路修过去,每年那得少多少的粮食?
夏天栽秧收稻子,稻子收了,把水放干,种一季小麦或油菜,还有一些田,会专门种瓢儿白、青菜等喂猪。
这才是他们这几年富裕起来的原因。
“我们可以给100招工名额。”刘春来突然开口了,“县里的提留款跟统筹,有很大一部分都是修路的。我想县里会支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