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
就看吕红涛魄力有多大。
“许书记,县财政目前能调动的所有资金,应该不会超过200万……”吕红涛拿不定主义,“要是动用了这笔钱,两个月,所有单位都发不出工资。”
“是选择两个月发不出工资,还是选择一直都处于这种窘境,你自己考虑。刘春来敢以这样的价格收购黄麻,只有两种可能。第一,他的服装销售利润超过我们的想象,订单也足够庞大;第二,他是个哈板儿(傻子),啥都不懂,瞎几把乱搞,你认为他是哪种?”
吕红涛哭笑不得。
刘春来是哈板儿?
这怕是这个世纪最大的笑话了。
龟儿子,为了有更大的话语权,直接先在山城承包厂,还承包了配套的原材料生产厂,才回来。
人家也不需要说啥,县里自然就得衡量这些。
反正他无所谓,到处都是没有生产订单的厂子。
“许书记,我明白了。我这就去找财政局。”吕红涛明白了许志强的意思。
许志强在吕红涛即将出门的时候,突然开口,“红涛同志,我们不是沿海,虽然靠近嘉陵江,国家的资金少,优先的那部分,肯定不会是属于战略大后方在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