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个东西?你有何脸去见他们?死的时候,能闭眼吗?能吗?”许志强越说,黄朝平的身体抖动得越厉害。
其他人同样也是如此。
许志强从一开始说他们是党的耻辱时,他们就知道后果有多严重。
“来,谁给我解释一下,什么叫为人民服务?”
没人吭声。
许志强并没有就此作罢。
“来,给我解释下,什么叫人民公仆!”
还是没人回答。
甚至没人敢抬头。
“为人民服务,难道就是在你们没能力养活干部职工的时候,也不准有能力的人来?公仆难道就是利用手中权利去损害组织的利益?”
许志强的话,如同锋利的刀子,一刀刀地往黄朝平等人心窝子捅。
他们不敢面对。
也不想面对。
“因为你们断绝原料供应,临江纺织厂在材料收购中,多支出了上百万的成本!这些钱,用来修路不好?还是用来把电线拉到偏远的山区不好?或是建几个厂,安排闲散人员不好?”
整个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大气不敢出。
老远就能听到许志强的咆哮声。
他嗓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