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了,自己也就开始不要脸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古人诚不欺也。
“其实他们就是想要借着你这机会,把周边县的人给吸引过来,同时,想要让你把赚的所有钱都留在县里。要不然,你以为老子要说弄四百台缝纫机到队里?许志强跟吕红涛这两个狗曰的都阴险着呢。缝纫机,还是得捏在自己手里才好……”
“就这么简单?”
刘春来已经知道这事儿了。
难怪老爹当初搞那么一场,走了后吕红涛就没有再隐瞒啥。
应该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告诉自己。
这也不算坏事。
“要不然呢?”刘大队长盯着他,“难不成你非得让人卖了,还帮着人数钱?”
刘春来叹了口气。
这一千,白花了。
“一千块啊,回去就给我。严劲松那龟儿子动不动拿这说事,老子也是要脸的人……”
刘春来没理他,加快了速度。
他不想让人知道自己认识刘福旺。
要脸的人不会连自己儿子都坑。
看着周蓉提着东西坐在挎斗里,刘福旺也没说啥。
“明天就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