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对前台的服务员说道,“两间最好的房间,记江南制衣厂的账。”
哪怕没有介绍信,即使不出示工作证,服务员也是认识冯青云的。
也不多问,直接给两人开了两个最好的房间。
一晚上6块8呢。
反正空着也是空着,那都是有上级领导来视察工作的房间。
床很软,房子也不小。
刘春来一觉睡到四点多。
起来浑身酸痛,好一阵没有弄明白自己在哪里。
身下柔软的席梦思,让他差点以为回到了原本的世界。
“醒了?”冯青云看着他。
“我犯事儿了?”刘春来一脸警惕,可脑海中没有什么记忆啊。
难不成断片了?
公安局长守着自己,这就大条了。
冯青云看着刘春来,“整天想啥呢?昨晚上你跑吕县长那里,说是要回去。吕县长不会骑车,刚好我过去汇报工作……”
刘春来这才想起,昨晚上让吕红涛给自己点烟了。
一摸兜里,打火机还在,还有一包刚拆封的烟。
嗓子干,浑身有些软。
旁边有玻璃杯子凉着开水,一咕噜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