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来这边淘金的女工们,一开始还纷纷带着神秘笑容跟身边同伴聊这事儿。
可现在也失去了兴趣。
李梓铭都不知道,郑天佑难到就不觉得雷么?
向来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这会儿的郑天佑,也是有苦说不出。
这次回来,陈冰如同换了个人,一到床上,如果不把他榨干,就不放他离开。
好不容易完事儿了,想睡,结果陈冰休息几分钟又来……
“行了,一会儿还得去火车站接站。”郑天佑推开了陈冰。
陈冰不满地说道,“有李梓铭呢!那些批发商都约好了,明天早上九点过来,到时候咱们只管数钱就行。这几天正是几率大的时候,你不动,我来……”
李梓铭有火都没法发。
很快,又响起了床脚撞击楼板的声音。
花都火车站。
凌晨2:35。
一列客运火车到站。
哪怕是凌晨,火车站也是灯火通明。
一列二十多节的火车到站,一大群人从车厢门口、车窗里面挤出来。
大多数人,都是扛着大包小包。
没有人在意时间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