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我没能接我爸的班……”
张建民也没多说。
刘春来叹了口气。
哪个时代,都有这种事情存在。
被人顶替上班,还算不过分,再等一些年,连人家辛苦努力十多年,好不容易考上大学,想要以此改变整个家庭命运的人,都能被人顶替了上大学……
“今天休息一晚上,明天一早出发,晚上应该就能到蓬县。”刘春来没法再跟张建民聊下去。
八十年代初期就开始出来闯荡的人,有几个是没有故事的人?
甚至,都不需要酒,故事都能讲出来。
第二天一大早,三辆车再次出发。
同样是山路,弯多路窄,时不时地还要错车。
还好,路上大多数都是解放汽车,而不是几十年后各种又长又宽的大货车,错车相对容易,连刘千山这新手司机,也没出现擦挂啥的。
200多公里的路,却让他们走了更长的时间。
已经连续开了四天车的刘春来,浑身酸痛,小腿因为长时间坐着不动,已经完全肿了起来。
一直到下午,才从渠县转204省道往吕山县的方向而去。
沿着国道到果城,在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