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来顿时坐了起来。
自己床上怎么会多个人?
扭头看去,原来是他爹刘福旺。
老头子正趴在床上,脑袋朝着另一侧,发出震天的鼾声。
刘春来不习惯跟人一起睡。
尤其是男人。
哪怕是他爹,也还是觉得别扭。
浑身疲惫不堪,闭着眼睛也睡不着。
头痛欲裂。
翻来覆去好一阵,在刘福旺的震天的鼾声下,刘春来实在难以入睡,索性翻身爬了起来。
屋子一侧靠墙的柜子上,整齐码放了一大堆的大团结。
都是他带回来的。
昨晚上跟老爹两人数钱,到了后来,刘春来困得不行,睡了,留下老头子一个人数……
“出拳用力,你娃儿婆娘都没接,出拳软绵绵的,不晓得的还以为你玩儿是腰子不好……”
刘春来刚走两步,就听到外面院子刘八爷的声音。
也不知道又在练谁。
昨晚睡的床,挂蚊帐的架子,已经发黑,上面却雕刻着各种精美的花纹。
刘八爷的床?
从屋里出来,居然是住的堂屋左边的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