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他还不知道。
按照依法治国的原则,先送派出所,那是没问题的。
还好,赵天明两口子没有寻死。
“帮他把裤子穿上,这样像啥话?”即将出发的时候,刘春来看着郑建国双手被反绑在后面,下半身依然光着,不少蚊子叮在他身上,他也没法反抗,只能动着腿来让蚊子飞走。
酷刑!
惨无人道的酷刑!
“大队长,一开始他裤子就没穿……而且,依照惯例,这种送到派出所都是不能穿裤子的,要不然没有证据。等到了派出所,等他家人送裤子来……反正这种事情,要送到县里公安局……”
杨光明不明白刘春来的意思。
以为刘春来是要逼着自己站到郑建国对立面。
反正他从一开始就打上了刘家父子的标签,被人认为是父子两推出来的,一条船上的蚂蚱,也就不担心什么了。
“他婆娘娃儿没来?”刘春来没有在人群中看到郑建国的老婆跟孩子。
郑建国家里,四个孩子。
老大成了工农兵大学生。
二孩是闺女,早嫁到青山公社了。
家里的老三是闺女,17岁,老四是个儿子,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