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锐的。
别说公社的初中生,就连隔壁公社挨着幸福公社的,在听到昨晚上六点跟今早上六点广播后,也带着他们的毕业证赶了过来。
说不定最后人招不够,有机会让他们也参加考核呢?
“严书记,我是53年的,刚好30岁,凭啥不准我报名?”
刘春来到的时候,一个看起来有些沧桑,身上穿着一件打着好几个补丁土布褂子的男人正梗着脖子跟严劲松闹腾。
严劲松在农技站的办公室,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一堆人。
大多数都是二十多三十多的。
“是啊,凭啥只要三十以下的?三十以下的那些娃儿,屁啥子都不懂。”
“刘春来那狗曰的,完全是瞎搞!”
所有人都盯着严劲松的办公室,没有人发现刘春来过来。
田明发一脸担忧地拉了拉刘春来。
刘春来叹了一口气,转身走了。
他就知道会是这么回事儿。
郑建国跟他儿子为了大学名额,敢用那样的方式陷害刘春来,其他人为了争取自己的好处,自然也不会怕一个严劲松。
尤其是现在,人很多的时候。
法不责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