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当场的时候两边还有不少人摆摊。
带着手铐的郑建国低着头,满脸的憔悴。
看着刘春来,那眼神极其恶毒,口里倒是没有再说出威胁的话。
刘春来却根本不在意。
郑建国在四大队当了好些年的队长,尤其是他儿子上了大学,分到市里,那是逢人就吹嘘他儿子如何如何。
整个公社又不是很大,大多数人都认识。
“这狗曰的,往天(以前)嚣张得很,终于遭了!”
“他狗曰的曰人家婆娘,这下他婆娘要遭了……”
“你们可别瞎说,他儿子可是市里的大官,到时候放出来……”
赶场的不少人,其实也没啥事儿。
就是平时干农活累了,来公社看个热闹,或是找亲朋好友摆个龙门阵啥的。
今天一来,就听说了郑建国被抓的事情,自然议论纷纷。
有不少对郑建国不满,平时不敢表达的,现在纷纷表达着自己的情绪。
“我可听说他儿子当年是抢刘春来上大学的机会,狗曰的,用他屋女娃子去坑刘春来……”
“赵天明那狗曰的也窝囊,婆娘遭人家曰了这么多年,也不吭声,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