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玲一时间被他绕糊涂了。
明明是刘春来自私,居然把歪理说得如此清醒脱俗!
“之前咱们四大队什么情况,县里也知道。可即使这样,大家连饭都吃不饱,每年勒紧裤腰带,大部分时间都是靠着喝看不到粮食的稀饭汤汤吊命……十多年没有新媳妇儿进来,如果不寻求改变,最终结果会如何?”
刘春来严肃地问叶玲。
“这跟赖账不还有关系?”叶玲实在是糊涂了。
想得脑壳都痛。
其他人同样也是不明白。
以前好像也没出啥事儿不是,就是大家过得穷一些。
“如果我们先用这些资金发展,就像隔壁的望山公社,靠近大河,田多,每年交给国家的粮食多,自己剩下的还能吃饱……我们发展起来,仅仅是税收,每年能多交付多少?”
“发展不起来呢?”叶琳迷糊了。
“发展不起来,不还是欠那么多?国家有什么损失呢?”刘春来问叶玲。
众人都被刘春来给带偏了。
这话听起来,确实非常有道理。
“这其实就是给大队跟公社一个翻身的机会,也是给政府一个增加收入的机会……”刘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