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十个月没发工资,你们晓不得?厂里有家属在那边,你们没听过?”吕红涛终于开口了。
现在没人议论了。
江南制衣厂的人在刘春来承包之前确实很长时间没发过工资。
县城不大,招工进厂的人,进厂时候基本上都是单身。
很多人都是跟其他厂的工人结婚,而不会再选择农村里的。
“没关系的人赶紧让开!”岳光明黑着脸吼道,“整天吃饱了撑的!现在胆子肥了,敢聚众抢劫了。”
这话一出,原本就想离开的人顿时更着急。
“我们可没抢劫!”
“就是啊,我们不过是为了争取自己的权益!”
“厂里降低工资,想把我们开除……”
不少人纷纷开口。
刚才刘春来跟吕红涛的话,他们已经知道了。
“你们些小狗曰的,这是被曹兵这狗曰的当了枪使!曹富阳几人之前就想承包临江纺织厂跟天府机械厂!如果不是刘春来站出来,你们以为还能有工作?他们承包干啥?卖设备!”
突然,一直没有动静的陈玉和站了起来,在过道上对着楼下的喊道。
“还有,你们难道没发现,跟曹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