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打伤的干部跟保卫科的人员,嘱托他们安心养伤后,刘春来开始琢磨起来。
所有的一切,都是有关联的。
县里悄然升起的赌博风气,并不是娱乐。
必须制止。
“你怎么这么晚还过来?”吕红涛一脸疲惫地伏在办工桌上写着什么。
这会儿,已经凌晨一点了。
“吕县长,我觉得县里应该出台文件,下发通知,刹住现在这股歪风。同时,增加县里的娱乐活动等。”刘春来开门见山,“要不然,只是我们厂里采取措施,也没用。”
“你打算怎么办?”吕红涛问刘春来。
“明天我会召集所有厂的管理人员开个会,通知下去,但凡是我们下属单位,全面禁赌,但凡参与的,不管什么理由,无条件开除……”刘春来严肃地说道。
吕红涛看着他,“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娱乐跟赌博如何界定。很多人打麻将,打得很小;打扑克的彩头也很小……”
“不管多少,只要涉及到钱,全部定位为赌博!要不然,刹不住这股歪风。”刘春来一脸坚定。
“刚才我们各个部门开了个短会,轻工局的吴军同志提出,他身体不适,请求提前内退……”吕红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