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成她,也是瞧不上以前的刘春来的。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对她们来说,反而是枷锁。
如果对方靠谱还行。
她自己都差点被坑了,要不是刘春来转变得及时,为了两个农转非名额,最终会如何,她自己都不知道。
“叫名字也行啊,我不介意的……我都不知道怎么喜欢上了刘春来那个二流子了,或许一开始因为他干的那些破事,恨他,然后发现,一切都是有理由的,他也算受害者,然后……”
贺黎霜感觉到自己脸很烫。
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以前在蓉城,接触的人也不少,不过那时候,没有这些心思。
“我觉得你跟他不合适。我哥虽然看起来不着调,他跟你一样,都是非常有主见的人……”刘雪再次叹了口气。
“他不过分,我就让着他呗……”贺黎霜很委屈。
要是没有刘雪帮自己,甚至刘雪在背后拆台,估摸着这事儿就没了可能。
“他不可能跪搓衣板的。你让他洗碗做家务,还将就,要是像让他像你舅舅那样,在家里跪搓衣板,真心没有可能。刘春来看起来不要脸,他比谁都在意面子,就像我爹一样,宁愿自己穷死,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