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屁事多,动不动就开会,有屁赶紧放!”刘福旺很是不爽地把手中的蒲扇给了刘春来。
他这话,玩去是不讲事实与道理的。
刘春来看着他,苦笑不已。
“爹,我这当了这么些天大队长,这才第二次喊开会呢!”关于开会的事情,刘春来向来是能免就免的。
至于一些重要的事儿,刘春来都是该谁负责找谁。
老头说自己会多,这锅,春来大队长表示不背。
“老子是提醒你,作为大队长,尤其是在关系到大队发展问题上,要跟大家伙商量讨论,啥事儿都自己一个人干,即使是为了大家好,可有些人不会这样认为……”刘福旺一阵火大。
这是自己的儿子?
反话都听不出来。
刘春来当了大队长时间不短了,有啥事不仅不开会,基本上也不给他这个当支书的老子商量。
刘支书的脸面没地方搁啊。
看着老头子一脸认真,刘春来叹了一口气。
屁的没跟其他人商量,只不过没跟老头子商量而已。
老头子估计是觉得自己权利旁落了。
没法,一个强势而且能让大家看到好日子的大队长,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