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不下去了……”刘春来苦笑。
坚持高考六年,确实不容易。
很多农村同龄人,孩子都上小学了。
“你在这方面确实很有天赋,之前贺炎钧说的甚至还有些保守。”谭林对刘春来的评价很高。
他不相信刘春来有海外关系,更不会认为刘春来家里有何很强大的背景。
从极其有限的消息分析出这样多的东西,除了天才,还有什么来解释?
“我这可是搞工厂等来实践我的理论。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嘛。”刘春来不知道这句话出来没有。
反正他曾经上高中时候,政治课本里就有这个。
“我期待你的实践,以后我如果有什么理论,也可以交给你帮我实践……”
“这可不行。谭教授,我们是一个穷大队,经不起任何风险……我们自己现在都是摸着石头过河……”刘春来急忙摇头。
天色早就亮了。
这会儿,范萍已经做好了早饭,端出来。
早上煮的面条。
谭林并没留在这里吃饭,告辞离开了。
“对了,谭建中是我儿子,以后还希望你能多指导一下他……虽然有时候他说话不太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