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不好,以后影响很大。
“春来,我们家里也有两个儿子……”刘福林苦着脸看着刘春来。
他老实,不代表傻。
没有万贯家财,虽然说不是给闺女招上门女婿,可问题是女婿的户口如果迁过来,不写抱子文书,孩子不跟着姓刘,别人也是这样看。
厚德两兄弟,一直都是吧唧着细竹子做的叶子烟杆,也不啃声。
他们家里的女娃子做出这种丢人的事情,传出去了还得了?
老脸哪里搁?
两兄弟本来就是老刘家除了刘八爷外辈分最高的。
“真没得商量?我可以不要股份,所有的股份都交出来!”张昌贵阴沉着脸看着刘春来。
在他看来,刘春来这招太损了。
宁愿不要家具厂的股份,也不能让别人瞧不起他。
最后即使不在这边干,他也可以去更远的地方,重新开始。
跟着刘春来干的这段时间,他学到了很多东西。
即使再一次白手起家,也可以搞出来一个家具厂来。
刘春来从天府机械厂抽调了一批人,从管理到技术,全面都由这些人接手。
张昌贵虽然挂着副厂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