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杨爱群停顿了一下,“可喜欢没用啊,老刘家的香火,不能就这么断了。她要上大学,而且她父母的意思是还要出国……到时候,如果黄了,你哥三十好几,再也难以开亲了……”
杨爱群越说声音越小。
“你看看人家张二强,才19岁,就要当爹了……”
“九哥都54了呢,不是也讨到婆娘了嘛!”刘秋菊小声地反驳着。
今天两个结婚的呢。
“你这死女娃子,恨不得你哥一辈子打光棍是不?”杨爱群顿时火了,声音也就大了。
“你小声点!”刘福旺坐在屋檐下吧唧着叶子烟,示意杨爱群不要让贺黎霜听到了,“春来当初当着那么多人赌咒发誓,他要当老刘家最后一个光棍,现在能如何?”
杨爱群顿时就气不打一出来,“这短命儿子!”
一想到这事情,她心口子就痛。
开始贺家还要认这门亲事,她倒是高兴。
可这些日子,随着四大队的各种工程动工,刘春来搞各种厂子不仅能挣来大笔的钱,更是可以提供更多岗位,让大家从农民转变成工人,就有不少家里还有待嫁闺女的人家,不断托人找杨爱群。
刘春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