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此刻刘春来提出来,已经有些目瞪口呆了。
江南厂的产量远比红杉厂更高,之前从其他周边几个县淘来的设备跟人员,被江南皮革厂分去了不少,每个月的饱和产量,也只有20万套左右。
“有这么大的差距?”卿明洪看向叶玲。
一直,叶玲都没怎么说话。
不要忘记,叶玲的丈夫是吕红涛。
“确实是如此,还有一些隐形的成本没有算。运输等成本,都是算到销售方面的……”叶玲肯定地点了点头。
刘春来也不开口,就等他们沟通讨论。
从一开始,他就谋划好了这一切。
不算账没有人知道成本问题有多重要。
当然,这已经是主要的成本了。
其他销售的成本等,生产已经承担,但是却必须得算进去,那个是关系到每年的税款的。
合理避税,在任何地方都是存在的。
税务方面也不会以这个说事儿。
跟偷税漏税是两码事。
反正在法律角度上,绝对没有违规的地方。
刘春来可没有那么大气,连这些应该留下的利润都上交国家。
别的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