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跟我们比,一套服装成本低两块啊,即使我们厂的干部职工有那些占公家便宜的地方,也不会有这么大的成本差距……”朱明玉作为厂长,自然不认为她们在占据了技术、效率等优势的情况下,成本会高这么多。
黄莉作为技术负责人,同样也是有这样的疑惑,“是啊,在我们厂里,所有的工序加起来,一套服装给的工价,也不足一块钱,成本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差距?”
这是她们想不通的。
叶玲作为财务人员,原本还是蓬县财政局的,自然也不可能说谎。
何况,昨晚两人都看了财务报表。
上面的各项开支,她们都是知道的。
“唉!这就是刘春来的精明之处。这两块的成本,不只是服装厂的,包括长丰麻纺厂那边……算上承包费,技术升级、设备折旧等……”
杨艺的声音中满是苦涩。
以前她们根本就没想过,这些都得算成本。
“长丰厂的成本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朱明玉更是不理解。
“就因为长丰厂的成本高,所以现在长丰厂的生产任务就没有那么饱满了,刘春来不仅扩大了蓬县临江麻纺厂的生产规模,同样也对陇县麻纺厂进行了新一轮的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