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
真心了解情况的,就晓得,要不是成绩不好,用得着那么长时间去复习?
刘福旺这老家伙怕是因为自己在大队的权利被儿子抢了,当着全县的干部故意黑自己儿子。
许志强也有些认不了了。
也不嫌丢人啊!
“福旺同志,高中以前是两年,现在三年……”许志强开口了,“还是做报告吧,要不然,咱们先去吃庆功宴?”
县里今年万元户比去年翻番了,也算是功劳一件了。
每年县里在开了总结会,都会组织干部们吃一顿,打个牙祭。
毕竟,县里因为财政问题,干部们的工资基本上都是没法全额发放,大队一级的那都是靠着上交提留等来补贴,国家是不得发工资的。
辛苦一年,县里也得表示一下不是?
“莫急嘛,许书记。”刘福旺扭头嘿嘿一笑。
露出一口大黄牙。
这笑容,却看得许志强心里发寒。
太了解对方了。
“我晓得,很多人认为我儿子莫本事,也因为我儿子这样,所以两个出嫁的闺女都嫁得不好……有本事的,第一次高考,就考上大学了,毕业就是干部……我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