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这狗曰的,走了狗屎运!这么好个婆娘!不过她的工作安排……”刘福旺问刘春来,“要不,让她先在养鸡场干着,那个大队不用掏工资。”
“不用。现在泽福哥儿不是管不好各个食堂嘛,他带徒弟做菜,那绝对没问题,可管理这块……”刘春来叹了口气。
没人可用的时候,那都是矮子堆里寻高个。
只要有颗萝卜秧秧,也不管这坑有多大,先按下去再说。
“她能行?毕竟都还没跟二狗扯结婚证。”
“她说不办酒,扯了结婚证就行。大队得给他们分一套房子,就分二队那边的,家具准备上。我中午的时候,跟泽富哥谈谈。”
刘春来很头大。
基层的管理人员,目前缺口不大。
可现在,光靠着自己培训,中高层,几乎不可能。
这里不是改革开放的前沿阵地,所以下海的人,也没有到这偏僻的地方来。
至于县里分配的人才优先,那也是优先政府单位,而不会提供给大队下属的这些厂子。
这也是刘春来最为头痛的事情。
“那就行,这事情我去安排!”刘支书现在也不管儿子指挥老子,大队长命令支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