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厂,不跟销售挂钩,而是直接以订单形式生产,你觉得,这个厂一年会亏多少?”
周蓉不吭声了。
刘龙还想辩解,最终,同样没开口。
“既然是后天才有机票,召集厂里的管理人员,咱们开个管理会议。”
刘春来本来不想干涉。
实在是看不下去。
越晚,越是浪费钱。
管理的重要性,刘春来才清楚。
制衣厂的管理人员不多,周蓉担任了厂长,只来了一个副厂长,一个调度,一个财务,没有负责市场的,也没有负责技术的……
刘春来看到这些,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这厂,不仅没倒闭,居然还能壮大!
“请问,如果设备出了问题,谁来负责?款式如果要改版,等蓬县运过来?”刘春来终究还是没能压住怒火。
周蓉一脸不解,“我们的带班师父,都会调机啊。再说了,这边的厂子,基本上只是一班倒……”
副厂长等人,都只是看着刘春来,不吭声。
在厂里这么几年,他们都不了解厂子的老板究竟是谁。
反正周蓉说生产什么款式,生产多少,他们就安排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