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春来一点欣慰的感觉都没有。
“节省成本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咱们要适应市场,就得了解别人是如何做的。这两年,咱们的生产厂,其实技术很差,不管是管理人员还是技术人员,却都有着很强的自信心……”
这才是刘春来的目的。
否则,确实不需要在这些事情上浪费时间。
杨小乐不吭声了。
他同样也觉得如此,周围几乎找不到多少能跟他们竞争的。
刘春来之前就敲打过他。
他是聪明人。
距离顾学勇家庭作坊大约四五百米的位置,有一家门口立着一块破烂木板的民居,木板上用毛笔歪歪扭扭地写着“饭店”两个字。
车子停在外面,就有一个三十多岁,身上系着围裙,脚有些跛的男子。
满脸笑容地问着几人:“几位老板,吃饭吗?”
还好,普通话比较标准。
至少能让几人听明白他的意思。
“弄点吃的。”田明发直接从身上的皮包里掏出一张十块的。
老板把几人邀请进去,给几人倒上茶水后,很快就转身进了后面的厨房。
店里同样也是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