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刘福旺见儿子不反对,就松了一口气,“镇上的高中,就放咱们这里了。”
刘春来懒得谈这事情。
又不是办大学。
老爹高兴就好。
对于卫生巾厂的事情,刘福旺连过问都没有。
父子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刘春来就转身回家了。
“你说你也是,现在还没成家呢,都不着家了!”杨爱群看着刘春来,抱怨不已,起身要去给他做饭,刘春来直接说自己吃了。
“这不是忙嘛。”
“忙就不用回家了?老娘就不用管了?秋菊的事情,你跟你爹都不管?这段时间,赵玉军都没来找她了……”杨爱群的话,如同机关枪一样。
刘春来愕然。
这才想起,好像好些天没有见着秋菊了。
“你还好意思问?亏得你还是当大哥的,从小秋菊就听你的,现在如同给你当丫鬟一样,天天都是工作,这都住院好长一段时间了!”
杨爱群一说,刘春来才意识到问题。
当即就开车往城里去。
“哥,你怎么来了?”
病床上还在看账本的刘秋菊,看着刘春来这么晚来医院,感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