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多少,多搞几次就能成功……”
“如果真的是这样,我们国内的汽车还会少吗?”
刘春来没有去说刘福旺什么。
整个厂的领导班子,心态都有问题。
都跟刘福旺是一样的人。
什么都想做,什么都想全部自己做。
“作为一家公司,我们不仅是考虑对于国家工业发展的责任,更多的是需要考虑我们的生存,连生存都生存不下去,怎么发展?”
刘春来的语气越来越严厉。
很多人的脑袋都低垂了下去。
不少人更是看着刘福旺。
刘福旺没有向之前那样去反驳刘春来。
刘春来说的不是没有道理。
厂子是他们承包的。
不仅得发工资,还得每年给县里60万的承包费。
承包了这么几年,别说从这里面赚钱,还往里面砸了好几百万……
其实,老头子也感觉到了这里面的不对劲,所以才喊刘春来到厂里来一趟。
上百万的亏损,刘支书不肉痛那是假的。
“现在厂子是我们承包的,每年的承包费用,运营成本,大家都是知道的。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