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身边的人,一直都非常有责任感。
“雁秋,你不觉得,我其实配不上他吗?”白紫烟突然开口,“他就是天上的叮叮猫儿(蜻蜓),我是地上的推屎爬儿(屎壳郎);他在天上打旋旋儿,我在地上撵趟趟儿,可我怎么也撵不上……”
说着说着,就哭了。
她其实比谁都清楚,她跟刘春来之间的差距太大了。
大到根本没法弥补,也无法消除。
两个人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之前在一起,也因为她主动。
冯雁秋看着她,“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男人征服世界,女人征服男人……”
“他那么多事,平时虽然从来都不说,看起来风轻云淡,可他扛着多大的压力!一个家族、一个大队、一个公社,甚至一个县,还有我们这些人……我却无法为他分担……你不知道,每次跟他在一起,看到他每天晚上一两点才睡,早上四点半就得起来,我都恨自己……”
这些话,白紫烟从来没给任何人说过。
甚至劝过刘春来,让刘春来不要那么累。
刘春来每次都很轻松地说,习惯了,不累。
现在累,也是为了以后更轻松。
可事业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