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说,“放心吧,以后就好了。到时候各个系统的,由各独立会计团队做,你们只需查账跟审计,盯着就行。”
刘秋菊不明白。
看着妹妹那迷茫的小眼神,刘春来终究忍不住,告诉她实情。
“之前我跟叶玲提过,她不愿让人觉得吕县长是因为他才重点照顾我们……县中专财务每年只招一个班,30人,大部分留在政府部门,剩下的分给乡镇了。没我们啥事……”
刘秋菊有些懂了。
“还有个问题,就是叶玲把所有的账抓在自己手里,不愿意放权,也不愿意放手给其他人去独当一面……这点你应该清楚,如果不是我的私人账给你做,不准她插手,你觉得,你现在能独当一面?”
刘秋菊不吭声了。
刘春来说的,都是事实。
她自己也很清楚。
“也不是师父的问题,确实是那些人基础太差。很多时候做账,一些细节出问题都看不出来,又得重新来,师父也是为了减少麻烦……”
刘秋菊幽怨地帮着辩解。
声音却很小,辩解力度无力至极。
税务方面,叶玲确实是站在刘春来及大队的立场上考虑问题,能少交税就少交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