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他是谁么?现在如败狗的他根本就不是四年前如日中天的第一侦探。
“供我驱使。”林婼开口道,语出惊人。
气氛就如此沉默了,死一般的寂静。郑宇哲的瞳孔在闪,他在动摇着,一边是骄傲的自尊让他不允许供人驱使,另一边是背负了四年的血海深仇,他怎么可以就此忘记!?让凶手逍遥法外!?
“你只有一种选择,拒绝了就没有机会。”林婼给自己倒了杯茶,不紧不慢地喝了起来,他并不是很着急,有用的人留着,没有的人么……
他吃定了郑宇哲!他也没有别的选择,不是么?几年前的大案件让他成为了高官子女潜意识中的敌人,跟那些有着龌龊勾当的家族是天生的阶级对立。
郑宇哲的眉毛紧锁着,他自然不是傻子,已经知道了对方摆明了要吃定他的态度。
对视对方的眼神,那张俊俏的脸上满是笑意,而这如冬季暖阳般温暖的笑意却让他感觉到后背有一股寒意,仿佛眼前的人只是一个穿着人皮的恶魔。
他的寒毛直立,如同刺猬遇到危险一样,身上的刺突然炸毛。
他有一股危机感,如果不答应怕是走不了了。
他也不怕死,只不过他怕大仇未报自己便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