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无条件地相信她，“包庇”她，站在她这一边？
翕动了一下唇瓣，宁颖珊觉得喉咙有些发紧，心头的感动并非几句言语能够表达，是因为，她的身边站着的人，是厉靳言吗？
伦可脸上的神色更加尴尬，这样的结果大大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原本她想过的，哪怕达不到预期效果真让宁颖珊跟厉靳言之间的感情出现裂痕，挑拨离间一下总是没有问题的。
厉靳言在她的眼中，从来公私分明，她不信宁颖珊会是那个例外。
然而事实上，宁颖珊就是那个例外。
她低估了厉靳言跟宁颖珊之间的感情，也低估了厉靳言对宁颖珊的信任。有时候，他们两人之间什么都不必说，一个眼神足以说明一切。
宁颖珊甚至高于厉靳言的原则。
尴尬和不甘心，两种极端的情绪，在心底肆意流窜。伦可攥紧了手指，拼命地让自己的脸色显得不那么僵硬。
她干笑了几下，故作落落大方：“厉总不用这么严肃，我从来就没想过要追究什么啊。相反，我很理解厉太太，也为我的莽撞感到抱歉，我不是有意的。”
对于卖惨装可怜，她自有自己的一套高级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