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道:“你今夜就在她那里请一台饭局可好?”
贡春树道:“摆酒不难,只是时候已经不早了,去哪里找客人?我初到上海,也没什么认识的人。”
章秋谷笑道:“你这话说的,越说越呆,叫你请客,无非就是在她那里开个账户的意思,以后便可以往来,难道叫你认真请客么?”
贡春树恍然,也暗自好笑。
张书玉眉开眼笑的道:“贡大少要吃酒么,那我就先回去预备起来可好?”
章秋谷道:“你先回去也好,但是厚卿的事情,你究竟是什么打算,你不妨同我说说,可否看我的薄面,将就着就了结了吧。”
张书玉看着章秋谷笑眯眯的道:“我也不是一定要他怎样,不过是气不过,找他拌拌嘴出出气罢了。既然你章大少说情,我岂有不给面子的道理,章大少就看着办好了。”
章秋谷大喜,笑道:“你既然这么说,我觉得也不必与他吵闹,料想你也不是一定希罕他的银钱,只要他以后知道些轻重也就是了。现在我就替他讨个情,叫他拿出几百银子,罚他不该乱放谣言,他以后想来也没脸再在你家走动,你以为如何?”
张书玉道:“章大少的话,我总是要听的。谢谢你哈,还要你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