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对柴旭说一句“要小心。”
想到这里,他的内心感觉到一阵酸楚,可现在他更多的是想知道自己身上究竟出了什么事,和那典当铺又有什么区别。
“我知道你现在想问的问题很多,按理来说,我不可能告诉你,因为这些事,全都被上方下了封口令,知道这件事的每一个人,都签了保密协议,可你既然已身陷囹圄,置身其中...那叔就给你讲讲吧,但你可绝对不能外传。”
柴旭的头点的像拨浪鼓一般,现在就算让他给李川养老送终,只要能知道事情的真相,他也绝无二话,捏肩捶背,喊一声大爷,他也绝对不会含糊。
“唉,瞧把孩子吓得,这事儿吧...他的源头我讲不清,因为就连我也不知道这些事儿,它的头到底在哪儿...我只能给你说说,我所知道的最开始的那一起事件...那时候吧,我还是一名血气方刚的实习警员...”
〔以下为了叙述方便,我们以李川的角度来记叙那一起陈年往事。〕
那一年,我原本只是体院的一名学生,因为政审背景良好,自身条件也优秀,我被公安大学录取,毕业之后,我便被分配到了C市东城区派出所。
当时的C市可不像如今,不管什么东城,西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