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缩在桌下时,他发现女人的脸上甚至有了盈盈笑意。
最终柴旭把这一大一小两只魂魄给说得咯咯笑了起来。
他突然感觉,自己好像说话有一种喜感,这是他大学的时候同学给他的定义,说他以后发展去讲相声肯定是一绝。
这在当时明明是惊恐万分的情景,给他一说出来,真的就和相声一般,他还时不时地自嘲一下自己,最后是逗得这女子忍俊不禁,只好抬手捂住嘴,偷着乐。
见这叫叶雪的女子轻笑出声,柴旭也缓和了神情,他原本就是一位极其温和之人,对待所有人都是如此,他不愿意让任何人在他面前感到不适,当然除了那些对他心怀叵测之人。
发现柴旭正在看着自己,叶雪立刻正经了神情,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我说,没必要这么紧张,你我虽然也不是啥善缘,女同志,你也确实是差点把我老柴给吓尿,但你也说了,你是受人胁迫,这种情况,在刑法上,你是处于胁从犯,根据刑法第二十八条,你是可以受到宽大处理,甚至是免除受罚的。”
说完之后柴旭又觉得有些不对,这些都是用来定义活人的法,对这魂魄管个屁用啊,但又转念一想,管他呢,反正道理就是这么个理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