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也就是要C市所有生灵的命,到时候这老东西的先祖再是神通广大, 怕也是要被他牵连地给那位大神仙跪下了吧。
但面儿上陆思媛可不会这样拆台,她抿嘴笑了笑,有些撒娇一般地走到了老人的身后,抬手给老人捏了捏肩。
“刘伯伯,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爷爷哪儿敢和真武山的那道人作对,我陆家再厉害,也不敢和真的得道真君互怼不是?他可能是真的想帮你,但的确心有余而力不足,又拉不下这张脸,让自己言而无信,所以只得躲了起来,您看,这一整年,咱们陆家不都是在到处帮您收集野魂弥补元魂吗?这都是爷爷的主意,他这就是为了补偿你,您就别生他的气了,他的年龄在你面前,当个儿子都嫌嫩,对不?”
听到陆思媛最后这句话,老人怒极反笑,他噗嗤一声笑出来。
“你这丫头,这嘴可厉害啊,你竟然敢这样说你家老爷子,你就不怕我告你状?”
“嗨,他躲着不敢见你,你告不了我的,再说,您告我有啥好处,我帮您骂他,您还要告我状,我冤不冤啊,刘伯伯,您就是这么对晚辈的啊?”
老人的气,也稍微缓和了一些,说实话,他也知道,陆家是想帮他,可牵扯到真武山,那陆家可真的是没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