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赶紧往河边跑,他要去装一点水回来,发烧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这一个晚上清跃都烧的迷迷糊糊的,一会儿梦到了小时候在田里摸田螺,一会儿又梦到了前世的两个孩子,梦到他们从牙牙学语到能够摇摇晃晃的走路,再到背着书包跑向她喊着妈妈,她咧着嘴角笑出了声,这让一直给她降温的李建国觉得很神奇,如果可以他真的想钻进她的梦里看看那里面有没有他,她又为什么会笑的那么开心!
等到第二天清跃睁开眼的时候,太阳已经照进来了,感觉额头凉凉的,伸手一摸,是一块军绿色的棉布,这种样式的布,只有军装的背心才有。看了看靠着自己肩旁睡着的人,有点感动,他应该是照顾了我一晚上吧?清跃这么想着也没有叫醒他,就这么让他睡醒了再说。
可是外面的李铁牛却没能如她的意,“哎呀~”一声铁牛的嚎叫从外面的树叶堆里传了进来,肩膀上的人就这么被吵醒了,睁眼的第一反应就是伸手摸了一下清跃的额头,发现不烫了,这才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看见清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清跃!你醒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难受不?”
“我没事,昨晚上谢谢你啊!”心里很感激他,能这么照顾了她一晚上,真的很不容易,其实徐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