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剩下陈昂外逃,他自然心里一直念叨着放不下。
没等朱长山开口,叶振东便摇了摇头,“我是崔义安的主要审讯人,他除了交代了北岭老许那点儿事儿,其它一概不开口。”
“我参观过审讯的全过程……”
朱长山闷了一口酒,两颧微醺,但眯着的眼神里,却闪烁着渗人的精芒,“以我多年的刑侦审讯经验,我总感觉崔义安好像是在忌惮什么……”
忌惮?
忌惮陈昂?
陈昂不都已经跑到国外了么?
国内现在盗猎圈内那些所谓的“大人物”,不是被抓,就是毙命,还有谁能威胁到崔义安呢?
王奎实在想不明白。
更何况,崔义安身上压着的这些罪,必死无疑,有什么会比死还可怕?
等等。
王奎眼中突然闪过一抹亮光。
朱长山盯着他的眼睛,似乎是瞧出了王奎心中所想,两人同时微点着头,齐声说出:
“家人!”
“呵呵……”
朱长山笑了一声,“你小子的脑瓜儿,转得倒是快,专案组摸查崔义安的社会关系时,发现他还有一个女儿在国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