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就能苏醒,一时辰内你的神力将会尽数归体。”
我眉头微拧,偏头瞥了眼深不见底的悬崖峭壁,俨然陷入了进退维谷的境地。
一刻钟,确实转瞬即过。
但幽月耐性已然耗尽,她恨不得立刻扒了我的皮,更不可能会给我一刻钟的喘息时间。
“蝶散!”
幽月驱散了缠住我手脚的蝴蝶,手持利刃,朝着我头顶挥来。
我双手撑着她的胳膊,竭尽全力地抵挡着她的攻势,“幽月,你恨错人了!祁汜心里仅有一颗朱砂痣,那人不是我,而是万年前仙界里的一位仙娥。”
“你是说小九儿?我知道她,人人皆说祁王心上人死于万年前。”幽月冷笑道,“但我的直觉从不出错。他对你,和对其他人不一样。”
她步步逼近,我只得步步后退。
片刻功夫,我已然站在悬崖边缘,随时随刻都有可能掉下去。
幽月料定了我不会往悬崖下跳,因而显得极其镇定。
“你大概不知道,他午夜梦回时,嘴里唤着的从来只有你!什么小九儿?那只不过是他为了掩饰真心随意扯的一个幌子!”幽月忿忿不平地说道。
我满头黑线,心里对祁汜的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