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等小伤,不足挂齿!”我看着红透的掌心,却察觉不到丝毫痛意,因此便不愿枉费神力,替自己疗伤。
清霜叹了口气,悠悠地劝说着我,“跟谁过不去,也不能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啊。”
我向来惜命得很,很少同自己过不去,若不是容忌,我又怎会生这等闷气!
思及此,我旋即捡起纸篓里的奏折,狠狠扔掷在地,一脚踩在奏折之上,反复碾压着上头的墨迹。
清霜蹲下身子,目不转睛地盯着我脚下奏折,“王,奏折上写了什么,竟叫你如此生气?”
“你先出去,我想静静!”
清霜看清了奏折上密密麻麻的小字,掩唇笑着,“王是在同东临王置气?据闻,他孤身一人进了雅香阁,喝闷酒去了。”
容忌去喝闷酒?
酒量差如他,连酒气都闻不得,谁给他的自信,竟敢孤身一人前去喝酒买醉!
我再也按捺不住性子,站起身往御书房外走去。
“王,你要去何处?”清霜神色揶揄,明知故问。
我自然不愿承认自己是因为担忧容忌,才急急赶去雅香阁,便随意找了个借口,“东临王若是在北璃遇险,事关体大,极易造成两国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