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便化作一道清风遁去,再无迹可寻。
容忌指腹轻覆在我眼睑上,愈发焦急,“怎么越来越烫?”
“我没事,且舞呢?”我靠着容忌肩头,仍在寻思着泼我煮沸的上古神水之人的身份。
“不知。”容忌言简意赅地答着,遂以神力驱散着我眼睑上的热气。
我反握着他的手,十分严肃地询问着,“当真不知?”
“她出言污蔑你,还妄想替代你,我气不过,割了她的舌头,当真不知她的去向。”
容忌竟割了且舞的舌头?那方才对我冷嘲热讽,泼我上古神水的女人是谁!
我单手捂着脑袋,愈发头疼!
难不成,这世上还有人比且舞更恨我?
“容忌,你怎么逃出梵文阵的?”
顾桓阴涔涔的声音传入耳际,使得我脊背发寒。
“容忌,你放开且儿!”说话间,顾桓袖中已飞出百道鎏金梵文,将我和容忌死死地禁锢在原地。
“贪!”
“嗔!”
“痴!”
“恨!”
容忌将我护在身后,提着狼王笔不疾不徐地凌空写下四字。
我心下不禁拍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