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随时都有可能死掉的花芯,心中愈发焦急。
不久前,她还是荒园中野蛮生长无忧无虑的狗尾巴草。她爱财如命,一枚铜币都能让她开心好几天。
可惜,皇甫轩将这一切都给毁了。
皇甫轩腹背受敌,在我和容忌的双重夹击之下,再无反抗之力。
雨滴顺着他的额角往下滑,雨水浸入他猩红的眼眶,继而又夺眶而出。
我快步上前,不再同他废话,轩辕剑直指他心口。
我高举剑柄,正准备落剑之时,浑身上下犹如蝼蚁啃噬,噬骨之痛须臾间侵蚀着我的理智。
当啷——
轩辕剑落地,我亦趔趄倒地,头疼欲裂,视线亦愈发模糊。
“歌儿!”
容忌朝我飞奔而来,无措地将我揽在怀中,让我枕在他臂弯中,“怎么回事?”
“我没事,别让皇甫轩带走花芯。”我死死地拽着容忌的衣袖,知他生性淡漠,不爱多管闲事,因而只能再三央求着他,救救无辜的花芯。
“歌儿,金主,别管我了。”皇甫轩怀中,花芯突然转醒。
花芯素手掀开皇甫轩盖在她身上的披风,眼里氤氲一片,“我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