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着杜十娘的尸体质问着我。
奇怪,杜十娘不是在废楼中的棺材里好好躺着么?怎的跑神君屋里来了。
而且,我刚刚掐死的,明明是蘅芜,怎么变成了杜十娘!
我摇了摇头,矢口否认道,“我所杀之人是蘅芜,不是她。”
“知道了。”神君答道,带着杜十娘的尸体出了屋,转而将我锁在屋中,随手设了几道屏障。
他才答应过我要放我一条生路,怎的转眼间又将我囚禁在屋中?
难不成,他刚刚所言全是在放屁?
我忿忿地踹着门,试图破解神君所设屏障。
“且歌姑娘,你怎么还没睡?是不是饿了,需要我给你去膳房偷只鸡吗?”屋外,传来华清的声音。
“不用了。神君不知抽了什么风,在屋外设了数层结界,你进不来,我也出不去。”我颓丧说道。
华清审慎言之,“我起夜时恰巧看到神君拖着杜十娘的尸体往废楼走去,他估摸着是去平息废楼中的怨气,不折腾个一晚上怕是回不来。”
“怨气?”
“且歌姑娘有所不知。杜十娘是废楼的守护者,倘若她身死命殒,废楼中的怨气便会无休止地替她复仇。上回,她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