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佳佳今天吃了一瘪,对于送上门来羞辱许攸冉的机会,不会轻易放过。
况且,秦楚就像是长在深山野谷里只在夜晚开放的玫瑰,危险美丽,但也因为它的神秘,更引得胆大的人想要亲自触碰一番。
其余人看出了些苗头,有鄙夷的,也有羡慕邢佳佳的,更有为许攸冉抱不平的。
不过许攸冉大概猜到秦楚想做什么,于是坐在一旁仿佛事不关己般地做了个看客。
酒庄里光线绚烂多彩,整体蒙上一层雾色。
邢佳佳有些疑惑道,“我怎么没什么印象?”
“在医院妇产科,当时你去做孕检,我正好有朋友在那里,路过。”
彭锦刚喝进嘴里的一口酒当下跟喷雾似的喷了对面的邢佳佳一脸。
邢佳佳面露愠色,瞬间起身,她从同伴手里接过纸巾擦了擦脸,第一直觉不是找罪魁祸首彭锦算账,而是澄清,“秦先生不要乱……是不是记错了,我怎么可能去做孕检?”
秦楚终于坐正身姿,他不再似刚才的猎人模样,而是一副闲适自得模样,漫不经心道,“哦,是吗?大概是我记错了吧。”
谁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但他这么不以为然的语气,却让在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