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便催他,“后来呢?”
话音刚落,许攸冉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秦楚父母至陪他到8岁,他这么小肯定也不记事。
这些关于父母的故事一定是从别人口中听说,她这么问岂不是要触及他的雷区?
而且许攸冉也偏向于相信二叔的想法,于是清了清嗓子,“哦突然不想听了,你别往下说了。”
隐隐中,许攸冉似是听见了一道无限接近于叹息的动静。
“许攸冉。”秦楚说,“没想到你也会关心人。”
许攸冉只觉得对方又要抓着这一点调侃他,兀自镇定道,“彼此彼此,你也不是为了不让我害怕,特地陪我聊天讲故事?”
她不是傻子,能察觉出他的友善。
墙外的秦楚牵动唇角,他微微侧过脑袋,脸颊贴上冰冷的墙壁却仍目光柔和,就好像他靠着的不是一面冷硬的死物,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其实不止,他还特地跑来外面吹冷风。
抬眸望天,皎洁明月映入眼帘。
酒窖内,也有一双眼睛透过头顶上方的气窗看到了一轮明月。
天空中的明月望上去尤其清冷,但心却是暖的。
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