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愣了一下,只看着她笑却并不回答。
许攸冉便一点一点揭穿,“刚才那个男人捣乱,是你们一开始就安排好的吧?”
秦楚绕开许攸冉,径直走到她的办公椅上坐下,“怎么看出来的?”
“捣乱的人一直看着江黎欣,后来我劝了一句,他的第一反应却是去看江黎欣。”许攸冉回忆,“我当时只是有点奇怪,但前一秒钟江黎欣听了捣乱者的话还有点难过,后一秒又跟个没事儿人似的坐下吃饭,我就明白了。”
见多了虚情假意,所以许攸冉很容易鉴别一个人是否真情流露。
至少她看出江黎欣前一秒的伤心失落是演出来的。
秦楚双手交叉抱臂,视线挪到边缘像是在回忆什么,而后笑了,“原来她说的要额外送我一份大礼是这个意思。”
“什么意思?”许攸冉的脑袋里冗杂的思绪顷刻间清明起来,她狐疑出声,“你也不知道?”
秦楚耸了耸肩,那神情显然也是刚刚得知,但他却假装一早就知道得在她嘴里撬话。
秦楚听了许攸冉的描述便明白过来,但许攸冉只是个圈外人,并不能立马想明白这其中的弯弯绕绕。
她让秦楚解释给她听,后者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