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家后便回了家,许攸冉收拾了点东西又驱车前往医院。
秦楚住的病房里还有一张陪护床,许攸冉却是一晚都没睡。
医生说要注意这几天是否有发烧症状,她就一直守在病床边。
夜很深了,一切声音都被放大。
她能听到走廊外有脚步声,也能听到风刮树叶的簌簌声。
怕灯亮着影响秦楚休息,所以许攸冉并未开灯。
月光皎洁如洗,月辉尽数从窗外透进来,黑与明的交接使得满目又泛为深蓝色。
借着月光,许攸冉观察着床上的秦楚,这是许攸冉第一次观察一个人睡觉时候的模样。
他没有什么睡姿上的坏习惯,呼吸匀称。
忽而像是做了什么不好的梦,眉头皱得发紧。
许攸冉几乎不怎么通宵,睡意很快袭来,她再怎么强撑意志,眼皮还是不断耷拉下来。
“别走。”
梦呓声驱除了许攸冉的倦意,见秦楚仍在睡中,才意识到他说了梦话。
她伸手探了探秦楚的额温。
体温没有太大的异常,她稍稍放了心。
正抽回手,只听床上的人又说了一句。
“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