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楚将视线转过来,见她小脸肤色较之以前更惨淡,形容憔悴,眼底又浮上一抹愧色。
又是一阵沉默过后,他叹了口气,“如果我说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信吗?”
以前许攸冉看到类似的新闻,会认为这是男人的借口,但秦楚没必要说假话骗她。
因为他们之间没有感情,也不存在挽留。
许攸冉现在没什么力气,也不想开口,索性就这么看着秦楚,在她的注视下,他终于把整件事从他的视野里说了出来。
“昨晚我和几个电影投资商吃饭,那个女孩……也在酒局上,我喝醉了,后来发生了什么我什么也不记得,但刚才酒店的监控里显示是她扶我进了房间,再出房间是我醒来。”秦楚的太阳穴突突跳动,“虽然喝醉了,但我和她应该什么都没发生,至于她轻生……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
“什么叫应该没发生?”许攸冉听得胸闷,心头也像是被什么梗住似的,“秦楚,你是一个成年人,你觉得这话说出去谁会信呢?”
其实对于许攸冉而言,她本不该介意秦楚跟谁睡,但她就是听了心情不好,她把这些都归结于秦楚把这事闹大了。
秦楚看着她,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