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有人对她做了些什么。
但事实究竟如何,其实不重要。
许攸冉要做的,就是把这件事对秦楚以及许家的伤害和损失降低到最小。
所以她选择相信秦楚说的话。
面对女孩的迁怒,许攸冉只淡淡地开口,“我丈夫说他没有做过,但是我觉得我应该听听你的声音。我一向自诩公平公正,如果我的丈夫真的犯了错,我也绝不包庇。”
因为来看病人,今天许攸冉并未化妆,可即便没有化妆,她通身也自带一种矜贵气质,让人没法不相信她。
谭攸岚瞪着她,“你们都是一伙儿的,你要是不想包庇他,就不会来找我。”她说着说着语气便激动起来,音量抬高的同时还带了哭腔,“好,我告诉你,你丈夫那晚对我实施了暴行,他对我做了那种事,他不得好死!”
可任凭床上的人如何大声喧嚷,许攸冉自岿然不动,她平静地坐在椅子上看着谭攸岚发疯,就像是在看戏台上的猴子做戏。
许攸冉就是有这样一种能力,简单一个眼神就能让同类在她面前自惭形秽。
谭攸岚胸口起伏不定,“我不可能放过你姓秦的,请你离开。”
说罢她身体往后一靠,背对着许攸冉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