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他先是低着头思索,转而又起身走到落地窗边,踱着踱着又似是记起了什么,猛地快步走到橱柜那儿的最里层,从架子最底下的抽屉里抽出一本相册。
相册藏在密封袋里被尘封已久,没有被灰尘沾染,很显然相册的主人很少翻阅它。
郁惠很有眼见力地等候秦辞翻阅到某一页不再动作,跟着他的视线下移。
照片的年代感扑面而来,只见一个年轻英俊的男人抱着个面容精致的小男孩儿。
虽然从未见过自己的公公婆婆,但郁惠还是一眼就分辨出照片上的人是秦烈,而非已故的公公。
“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秦辞眼珠乱转,捏在照片两边的骨节泛白,“还有件事二叔从小到大都很喜欢秦楚,爸妈死后,他对秦楚就跟自己亲生儿子似的,你觉得有没有可能……”他看向郁惠,“二叔早就跟秦楚联手,二叔帮他得到秦家,铲除异己。”
郁惠眸光大震。
即使只是他们的猜测,但一旦成真,他们的处境就相当危险。
这么一想,郁惠更是觉得秦楚此番回来的决裂也显得十分蹊跷,但转念一想又觉得秦老爷子没必要这么做。
就这么凭空想象,只会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