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放了话,但不会就是不会,很显然许攸冉也并没有这方面的天赋。
输到后面,她都没脸抬头,便后悔自己刚才一时冲动放了狠话,以至于现在骑虎难下。
又一轮,几乎所有人的牌都出完了,许攸冉仍握着一把扑克牌。
“嚯,阿楚,怕是你的老婆本都输完了。”
秦楚忍俊不禁,用目光指引众人看向自己身边的许攸冉,“老婆就在这儿,还需要老婆本做什么?”
当着这么多人面,秦楚语意自然,许攸冉却是红了脸有些不好意思,低头只看手里刚捏好的这副牌。
也正因为许攸冉牌技不佳,潇潇虽然消了气,但和不会玩儿的人打牌太过没劲,她也就顺势给了秦楚台阶下。
“阿楚,你不来么?她打得太烂了。”
自许攸冉有记忆以来,这还是她第二次被人鄙视能力,上一次是初中那会儿打高尔夫被人笑,后来她就苦练球技。
其实许攸冉骨子里带有不服输的个性,但她还是分得清该往哪儿用对力。
赌这种东西,就算输了面子,也不能沾。
所以她并没有把潇潇的嘲笑记在心上,转而挪动椅子,给秦楚让了个空位。